起那份确认书,撕掉空白签名页,将正文交给事故专员。
“这是证据。”
她转向仍未关闭的固定机位。
“我不同意单独转移。我要和其他人一起接受意愿核验。”
后台打印机忽然启动。
新排班一页页吐出。
沈乔从替补栏消失。
顾宁等十九人的名字也全部不见。
最下方只剩一行新规则。
“封闭录制人员,统一使用编号,不显示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