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写’的内部指示。”她说,“我不怕查。我怕的是查到最后,所有人都是传达者,没有一个作出决定的人。”
这句话落下,直播间停了几秒。
然后刷起来。
【经办人主动求查。】
【这才叫证据。】
沈砚坐在原位,一直没动。顾宁这时候把话递给他。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你的机会。”她说,“备注栏那行字,是你后来补的,还是周慕成留下的?系统每次修改都有署名。你回答了,‘经办人’的身份还讲得通。你不回答,三项分列核验里,第一项,业务决定人,从你开始查。”
沈砚盯着屏幕。
他看那行备注的时间,比看任何一份材料都长。
“那行备注,”他开口,“不是我补的。”
“也不是周慕成的权限。创建人是他,但最后一次修改记录——”
他停了停。
“用的,是公司高层的账号。”
技术台调出最后一次修改日志。署名一栏是遮挡符。遮挡符的右侧,露出了职位头衔的前两个字母。
评论区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ZJ?】
【别猜,让字母自己说完。】
直播计时跳到最后一分钟。接口忽然弹出新提示,一条连线申请。
申请方标注:公司总经办。
备注理由一行字:“就SX编号检索中断事宜,作出说明。”
主持人看向顾宁。
顾宁看了一眼那个申请,没有犹豫。
“接进来。”她说,“让作决定的人,自己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