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只剩下苏青竹一个人,不紧不慢地把石桌擦干净,把碗筷收好。
她做完这一切,拎着布包,走回了那栋老旧的院子。
“吱呀”一声,木门关上。
老槐树下,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张石桌,和那个空着的石凳,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