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地,甚至告诉他们,这牌子还有别的用处。”
高文彩想了想,招手叫来一名百户。
“去,把刚才回去报信的伙计半路截住,别弄死,用刀背敲晕,把他身上的信件调包,换成‘事已败露,锦衣卫查抄绸缎庄’的字条,再把他扔在会馆后巷的必经之路上。”
李若琏眉毛一挑。
“大人这是要打草惊蛇?”
“是逼狗跳墙,他们要是知道京城里已经露了馅,这船上的货,就绝不敢再往南边运。”
高文彩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通知水下的兄弟,往前边的三叉河口拦网,今晚,老子要让他们人赃并获。”
乌篷船在运河上走得很快。
管事赵富坐在船舱里,手里盘着两枚核桃,眉头紧锁。
“管事,刚才岸上的暗号不对,老三举灯笼的时候,手抖了三次。”
一个短打汉子钻进船舱,神色慌张。
“慌什么!江南会馆的人都是废物,胆子比老鼠还小,咱们手里拿的是真金白银,运的是皇宫里都不敢查的账。”
赵富冷哼一声。
话音刚落,一条小快船从后方追了上来,船头站着个人,把一个浸水的竹筒扔到乌篷船甲板上。
“管事的!京城急信!”
赵富抓起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
只看一眼,他的脸色就白了,手里的核桃掉在甲板上。
“绸缎庄被查了,锦衣卫盯上了这批货。”
赵富站起来,声音因为害怕变得尖锐。
“停船!把那两个铁箱子给我扔下去!快!”
几个汉子掀开油布,抬起装满旧铳管的箱子,扑通两声,掀进了浑浊的运河。
赵富擦着冷汗,松了口气。
“只要没这铁证,剩下的银子可以说是咱们经商所得,谁也拿咱们没办法……”
“你说的办法,就是往河里扔铁疙瘩?”
一个声音从船顶传来。
赵富抬头,还没看清人影,船篷就碎裂了。
李若琏跳下来,一脚踹中一名汉子的胸口,将其踹飞落水。
“锦衣卫办案!都给老子趴下!”
船上的护卫刚要拔刀,河面两侧亮起十几支火把,几艘快船把乌篷船夹在中间。
十几名锦衣卫抛出飞爪,钉入船舷,顺着绳索荡过水面。
赵富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水里跳。
李若琏一把揪住他的发髻,向后猛地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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