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招都没有。”
“你知道！”
“这个项目不光是我北兵集团几百亿营收的事情。”
“更牵扯到国家在中东的布局。”
范成龙连忙安抚道：“你别急，闫经理。”
“李秀梅这条线我肯定会跟的。”
“他在我们的系统里加密，又和中东有联系，肯定是有分量的。”
“搞不好，是个国际悍匪。”
“但是在抓这条线的同时，我们也不能全指望李秀梅。”
闫绍文：“你有啥办法。”
“土办法，跟，24小时跟。”
范成龙压低了声音。
要想知道亲王到底什么心态，那就只能跟踪他了。
闫绍文已经急眼了：“那就跟啊，绝对不能让他溜走。”
“哎！闫总，这个事儿还是有说法的。”
范成龙解释道。
“亲王毕竟是国宾，我们企业局派人去跟，我没法和上级交代。”
“万一被人亲王发现了，这就是外交事故。”
“不上称八两重，上了称千斤打不住。”
闫绍文：“那你什么意思？”
“我可以借你俩人，你自己安排跟踪的。”
范成龙出馊主意道。
“退一万步说，如果上级查问下来，你也是为了谈成订单，迫不得已。”
“同样的事儿，我做不能原谅，你做就有得原谅。”
闫绍文直瘪嘴：“你这是把雷扔给我了呀！”
范成龙只是笑笑不说话。
“行吧，为了这个交易，我接了！”
闫绍文下定了决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不论狗大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闫绍文都决心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