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常在还在说话:“……只这金簪,嫔妾愚笨竟一时想不到什么样式才配得上娘娘,还得麻烦皇后娘娘身边人去重新打了来。”
宜修从金砖上移开视线,和蔼的看向禧常在:“妹妹刚进宫,本宫自会爱护你们,哪用得上妹妹这些心思,快拿回去吧。”
禧常在顿时站起来,脸都白了:“娘娘,嫔妾、嫔妾只是想孝敬娘娘。”
剪秋将盒子合上,走到禧常在身边,也笑着道:“小主只管伺候好皇上便是最好的孝敬了。小主这般貌美,还担心皇上不喜欢吗?”
禧常在顿时脸色又红润起来,朝着宜修行礼道:“多谢娘娘宽恕,嫔妾今日孟浪了。”
宜修冲着她点点头:“好了回去吧,平日若无事便和你同住的芳贵人说说话,她也是个性子好的。”
你们两个脾性半斤八两,应该是聊得来的。
等禧常在高高兴兴走了,宜修才又开始了今日的事情。
刚大选过,最近京城都喜事连连,宜修也得提前看好送到各家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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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段日子,宜修这日难得歇息,剪秋给她按着肩膀,顺便说起最近宫里发生的事:“禧常在这些日子颇得皇上宠爱,沈贵人次了一等,但都比宫中老人强些许。”
宜修闭着眼嗯了一声。
“华贵妃很是生气,每每见到两人便要言语上打压一番,到底没有做太过。”
宜修笑了一声:“弘晟都已经到尚书房读书的年纪了,怎么还和小姑娘争风吃醋……弘晟在尚书房怎么样?”
什么争风吃醋都是小事,宜修只关心几个皇子的学业评价。
“弘晟阿哥性子桀骜,常有顶撞太傅之言,但听说课业都完成的不错,得过皇上一句好。”
不错就是一般的意思,不好不坏。
这不能说弘晟不聪明,只能说他被年世兰娇惯的脾气不太好,但这在皇子间不算什么。
至于课业,估计也是心思还未全部放在上面。
“弘昼阿哥有些贪玩,但十分机灵会说话,犯了错也能常哄得太傅和皇上不与他计较。”
宜修点点头,这才是正常的。
到底孩子还小,宜修也从未打压过华贵妃和裕妃,哪怕生在皇家,没有什么外部压力和督促,哪里能全天静下心苦读。
嫔妃心里未必没有更大的念头,只到底也是母亲,哪能真把小小的人一直按在书桌前。
“至于弘时阿哥……身体颇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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