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准备茶点了。
弘旵起身到了冯若昭身边,搀着她往软塌边走:“儿子听闻您传了太医,便想来给您请个安。”
他担忧道:“儿子已经让人再去寻名医了,太医院那些无能之辈,这么多年也没看个明白,待会我便去问问他们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怎么脾气还是这般急躁?“冯若昭笑道,“人力终有时,太医们已经尽力了,我这也不过是换季的老毛病了。”
弘旵垮下脸:“既然到了换季时分,奴才就万分仔细伺候才对……待会我定要好好说说含珠姑姑。”
冯若昭看着他,弘旵不情不愿改口道:“不说不说,儿子什么都不说就是了!”
冯若昭一笑,打量着他道:“我瞧你今日好像不高兴,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弘旵顿时便沉下脸,却勉强笑道:“无事,不过是功课比较难。”
还不是因为年家被罚一事。
他已经很明白年家便是他的后盾,年家收到申斥,他当然也跟着着急。
他有些不满皇阿玛不顾舅舅年羹尧的赫赫战功,以及他的体面,一心偏帮着怡亲王。
不过一句不妥当的话而已,皇阿玛何至于如此生气,接连训斥了他两位舅舅不说,还对他摆脸色。
怡亲王、怡亲王……
不,是皇阿玛苛刻还不讲理。
怡亲王没做错什么。
也是舅舅实在嘴上没把门。
但这事关前朝,不好跟冯额娘说。
况且冯额娘日常也不关心这些,没必要说出来惹她烦心。
见冯额娘还是盯着他瞧却不再追问什么,弘旵心情也好了些:“冯额娘这些日子在做什么?可有哪个不长眼的顶撞您了?“
有他和弘旼在,后宫中便是皇贵妃都不敢随意对待两位额娘,尤其是随着他们渐渐长大,宫中宫外更无人敢对两位额娘不敬。
但今年后宫进了新人,上次他去给翊坤宫给额娘请安时,见额娘气哼哼的,知道了新人里好像有两个不规矩的。
“我一切都好,何况你们拿了那些东西……说来,你冯舅舅前才从武陟治水回来,带了许多怀地黄和怀牛膝,你可收到了?“
“都收到了。”弘旵笑道,“皇阿玛说冯舅舅是治水大才,去年京城附近的特大洪涝水患,牵连数十州县被淹……若不是冯舅舅提前早早坚持治理,怕是京城都危险了。“
也是那时,皇上让冯学简统管了京畿水利营田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