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好转了起来,年世兰也实在没办法每日都挎着脸,便只叫颂芝拿了一件婴儿的衣服来,然后让人都出去,做出思念孩子的模样。
因为私自灌红花然后被象征性的禁足,加上在养病,王爷没有日日亲自来密秀院,但每日都有赏赐来,年世兰瞧着都是些药材平安符一类的安抚物件。
她叫颂芝瞒着人去买了金针来,这个王府跟没有门禁似的,谁都能进出,密秀院的人更是随便走动,只要小心些,瞒着人能把任何东西带进来。
颂芝把金针递来的时候,欲言又止的,年世兰瞥了她一眼,颂芝才小声着自荐道,她可以做小人……
原来颂芝眼里她拿了金针是要扎小人的吗?
年世兰并没有解释要金针做什么,作为主子也不用事事解释,身边下人就会自己脑补的。
不过没想到颂芝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
如果是年世兰的话,扎小人用金针,好像也不奇怪……毕竟是王府最有钱的女人。
最后年世兰只不耐烦的让她下去了。
在年世兰好的差不多,不用喝药只靠灵魂滋养就能好全的时候,年世兰打算开始试探一二了。
这日年世兰半躺在榻上,颂芝小心翼翼领了一排人进来,伺候年世兰梳洗,满屋除了一点子水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颂芝见侧福晋没有发脾气,顿时松口气,又亲自端了药上前。
实在不怪颂芝如此,实在是这几日侧福晋完全沉浸在失去小主子的痛苦里,连她都不怎么搭理。
可突然的,侧福晋就发作了一个戴粉钗子的丫鬟,罚了跪不说,还送回了前院管事那。
其实自打侧福晋胎儿掉了后,整个密秀院就没人敢穿红戴绿了,只着浅色的,因为私自穿白更是大忌……谁让那丫鬟倒霉,正巧撞上侧福晋心情不好。
然后接连此类的原因发作了两个奴才,只都是王府分来的,又不是年家出来的,颂芝也没有求情什么的,只敲打了剩下的人。
这事后,密秀院所有奴才皮都紧实了几分,万不敢再出一点差错,穿戴的更是简单,簪子更是只用素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