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团黑黢黢、硬邦邦的东西,紧紧粘在锅底,看起来活像是传说中炼好的丹药。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锅铲试图将那团“丹药”铲下来,却发现它早已和锅底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孟怀瑾推门走了进来。他刚一进门,就被客厅里淡淡的烟雾和焦糊味呛得皱了皱眉,抬头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孟宴臣,又看了看脸上带黑渍、还在研究教程的付闻樱,再联想到刚才隐约听到的烟雾报警器声,瞬间明白了大概。
三口人就这样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付闻樱脸上还带着黑渍,眼神里带着点窘迫;孟怀瑾嘴角噙着笑意,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孟宴臣手里还戴着隔热手套,看着母亲狼狈的模样,一向紧绷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先是孟怀瑾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孟宴臣也笑了起来,付闻樱愣了愣,看着父子俩的笑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客厅里的笑声越来越大,驱散了残留的烟雾,也驱散了往日的沉闷和疏离。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在这个家里,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了。
孟怀瑾笑着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孟宴臣,眼神里满是欣慰:“好久没看到你这样笑了,像小时候一样。”
付闻樱也在一旁坐下,伸手擦了擦脸上的黑渍,却越擦越花,语气带着点感慨:“是呀,小时候多活泼开朗的孩子,见谁都爱打招呼,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越长大越沉默寡言,回家也总是绷着一张脸,跟我们没什么话说。”
孟怀瑾点点头,回忆起往事,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还记得你小时候发烧,我在外地出差,烧到三十九度多,迷迷糊糊的喊妈妈。你妈当时急得不行,不顾外面下着大雨,背着你就往医院跑,一路上都在哭,生怕你出什么事。到了医院,她守着你整整三四天,寸步不离,喂水喂药,直到你烧退了,她自己却累得病倒了,高烧不退。”
这些往事,孟宴臣其实还有些模糊的印象,但他从未从父母口中听到过如此细致的描述。他看着付闻樱,只见她别过脸,假装整理沙发上的靠垫,耳根却悄悄泛红,显然是被丈夫的话勾起了回忆,有些不好意思。
那一刻,孟宴臣心里积压多年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他一直以为,父母对他的严格是一种控制,是为了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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