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照顾她——这些都很好,很加分。”她承认得很干脆,随即话锋一转,“但这些,朋友也能做。你不把话说清楚,她永远只当你是‘好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化成实质:“你以为天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她就知道你想谈恋爱?你当人家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孟宴臣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声道:“我会找合适的机会。”
“机会?”付闻樱冷笑一声,“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再这么拖下去,机会就变成别人的了。”
她看着儿子,眼神里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决策果断,怎么一到感情上就这么,这么不上道?”
她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后嫌弃地憋出一句:“追个老婆都追不上,我都替你着急。”
孟怀瑾在旁边听得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只能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付闻樱一眼就瞥见了,立刻瞪过去:“你笑什么?当年要不是我点头,你以为你追得上我?”
孟怀瑾立刻端正坐姿,一本正经:“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付闻樱这才收回目光,继续训儿子:“我告诉你,孟宴臣,从今天起,你给我拿出点行动力来。你不会就请教你爸”
她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严肃:“第一,找个正式的场合,当面跟人家姑娘表白。”
“第二,把你的心意说清楚,不要含糊其辞,不要模棱两可。”
“第三,拿出诚意来,让她知道,你不是玩玩而已,你是认真想和她过一辈子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如果这三点你都做不到,那你就别说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