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樊胜美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哥要我嫁人换彩礼还赌债,皎月为了保护我,被他用刀捅了……我妈还帮着他,拉我、骂我,他们都是杀人犯。”樊胜美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却硬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