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冻死我这把老骨头得了！”
一边走，她一边小声嘀咕，嘴巴从头到尾就没有停过。
在她离开中院的瞬间，傻柱家的房间悄悄打开，他眼底闪烁着阴鸷，嘴角露出癫狂的笑容。
“老东西！终于等到了！”他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闻。
悄悄将房门关上，傻柱拿着准备好的木棍跟麻袋，踮着脚朝着外面走去。
刚走到前院走廊处，一道人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那人鬼鬼祟祟，穿着厚实棉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
这身形，傻柱瞬间知晓，这人影是谁。
他小心来到人影面前，小声叫喊：“许大茂！”
许大茂身躯一个颤抖，在月光映衬下看清是傻柱后，小声道。
“傻柱！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
“还有你拿着这些东西干什么？”
许大茂扫了眼傻柱手中的木棍跟麻袋，眼光一闪。
“难道你也是收拾贾张氏的？”
“哼！贾家那老东西不是人，把雨水当畜生养.....”
傻柱小声地将这几天的遭遇说了出来。
“你呢！你这是干什么？”
“刚买了鞭炮打算找个人试验一下！”许大茂脸上露出古怪的微笑。
傻柱瞬间明白这小子是要找谁试验了。
双眼一亮：“同去？”
“走着！”
原本是冤家的两人出奇的统一了战线。
这个时候四九城的厕所跟农村相差不大，都属于旱厕那，下面是粪池，上面则是用木板垫着，隔成好几个坑位。
贾张氏口中的厕所就在95号院周围，周围几个院子共用，一到了早上，那厕所就跟战场一样。
傻柱跟许大茂悄悄来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后，许大茂拿出打火机，就要点燃鞭炮往里面扔。
傻柱伸手连忙阻止。
许大茂脸上露着疑惑的表情。
不等他开口，傻柱伸手一指。
顺着方向望去，月光照射下，距离墙角处放着几块腿粗般的石头，石头呈长方形，一般都是老人出来溜达累了，坐在上面休息，在墙角那里当板凳用。
“咱们一人一块！”
许大茂双眼一亮，快速点点头。
两人快速搬起石头来到厕所旁边，对准了贾张氏所在的位置，高举着石头就往里面扔去。
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在厕所中响起，两人扔完石头拔腿就跑，丝毫不管有没有砸中。
厕所中，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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