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极为亮眼的成绩,一步步闯出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脱离了偏心的家人、虚伪的纷争,墨初终于摆脱了半生委屈,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坦荡耀眼的新生。
黑色沉稳的豪车稳稳停在京大校门口的夜色里。
车厢内暖意融融,隔绝了夜晚微凉的风。
陆景行坐在后座,目光落在副驾驶的少女身上,长臂微微探出,温柔牵过她的手。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独有的温柔缱绻:“手疼不疼?”
沈静姝被他突如其来的关心问得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他是担心自己打人的事。
她当即扑哧一声,眉眼弯弯笑了出来,眼底漾着细碎的柔光:“不疼的,疼的是他才对。不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多少有一点点酸。”
“一点点?”
陆景行低眸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掌心,随即微微低头,薄唇轻贴,温柔地替她轻轻吹气。
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温柔得能溺死人。
丝丝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暖意顺着指尖一路蔓延,缓缓淌进心底。
沈静姝心口骤然一暖,软软发胀。
活了十九年,她见惯人心险恶、世态薄凉,习惯了独自解决所有麻烦、独自扛下所有委屈。
从来没有人会在她替别人解围、出手惩恶之后,不问过程、不问对错,第一时间心疼她的手疼不疼。
原来被人偏爱、被人护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细致呵护,是这样温柔又治愈的感觉。
真的,从未有过的好。
沈静姝轻轻抽了抽手,笑意温柔:“真没事,我没用多大劲。”
陆景行抬眸,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语气认真又偏执:“下次再遇到这种,直接叫我。别自己动手,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