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她很听话的,会好好学习,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她会扫地拖地刷碗擦桌子。
为什么不能带着她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季溪闻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她困惑困扰了许久,久到对自我产生了怀疑。
只是她不敢问出来。
因为明英和季子丰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弟弟太小了,长途跋涉容易生病。
她和父母渐渐疏远,很多话就问不出来了。
一晃这么多年,季溪闻嗓音沙哑,鼓起勇气问,“我一直想问,你跟爸爸是重男轻女吗?为什么,为什么愿意把弟弟带在身边,却把我丢在村子里呢?”
“我不是重男轻女。”
明英急切地反驳,“我刚开始怀非然那会儿,一直爱吃辣的,和当初怀你的时候很像,我以为……我以为是个女儿,我才把他生下来的。”
不能陪伴季溪闻长大是她一生的遗憾。
季溪闻红着眼眶看着她。
明英继续说,“我真的很想把你接过来,但是出租屋它太小了,只有一个小卧室,我跟你爸平时都在客厅里睡在折叠床上,那个小卧室给非然睡,你是个女孩,他是个男孩,你们俩又没办法睡在一个房间里。”
“还不如在老家舒服。”
明英抬手擦了擦眼泪,“这个房子我和你爸还有你弟弟一住就是十年,现在终于能够换一个大点的房子,就想着接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