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已经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在地，那层屏障几乎完全消散，全靠李清歌一个人撑着。
“云裳。”
李清歌的声音很轻。
云裳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她。
“清歌？你想做什么？”
李清歌没有回答。
她只是回过头，看向那道正在疯狂抽取她灵力的精神链接。
脑海中，再次响起江城说过的话。
“限制本君实力的，从来不是等级。”
“而是你。”
那时候她以为江城是在开玩笑。
后来她明白了。
江城说的都是真的。
他能发挥出的力量极限，从来不在他自己身上。
而在她身上！
她的灵力，才是他真正的枷锁！
李清歌闭上眼睛。
一秒。
两秒。
然后，睁开。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种……决绝！
“我信你。”
她轻声说出这三个字。
然后。
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嗡——！
那层苦苦支撑的淡金色屏障，瞬间消散！
李清歌收回了所有的灵力！
任由那些守护灵的攻击，直直地朝她和云裳落下！
老妪愣了一下。
随即，她笑了。
笑得很灿烂。
“哈哈哈！终于放弃了？！”
“小丫头，算你识相！”
“早这样多好，省得受那么多罪！”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李清歌也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她的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让老妪莫名心慌的光芒。
“放弃？”
李清歌轻轻摇了摇头。
“你搞错了一件事。”
老妪疑惑：“什么？”
李清歌抬起头。
那些守护灵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幽蓝的光芒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但她没有躲，没有退，甚至没有眨眼。
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即将落下的攻击。
然后，她开口了。
“我不是在等死。”
“我是在等——”
李清歌顿了顿。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和江城笑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神临。”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道金色光芒，如同天罚般从天而降！
那光芒璀璨如烈日！
纯粹到了极致！
霸道到了极致！
金光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空气燃烧！
那些即将落在李清歌身上的幽蓝攻击，在触碰到金光的瞬间，如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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