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从他们唇边缓缓升起，向着水面飘去。他的鱼尾轻轻摆动着，将两个人稳稳地托在海水中央。
陆灵终于能呼吸过来了。
像童话故事一样，人鱼王子的吻有让人能在水中呼吸的功效。
她睁开眼，发现海水在自己的周身已经不再是窒息的威胁，而是变成了温柔的包裹。
她甚至能感受到水流拂过皮肤的触感，轻柔得像是在被这片海洋轻轻拥抱。
她环顾周围，这是一座沉在浅海之中的宫殿。
珊瑚晶石的墙壁在海水里泛着光泽，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光芒透过水波折射成千万道游动的光带。
脚下的地板是半透明的晶石，能看见海底沙地上开着的海葵和慢慢爬过的海星。
陆灵在心里试图和鳞境沟通，“这里是哪？”
“是我们部族以前的据点，我重新翻新了一下，这样方便领主兑现承诺。”鳞境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来。
陆灵伸出手，摸了摸从身边游过的一条蓝色小鱼。
那小鱼也不怕人，在她指尖绕了两圈才慢慢游走。一只绮丽的水母从她头顶飘过，半透明的伞盖一张一合，伞边的触须在海水里轻轻摇曳。
陆灵转过身抱住鳞境，仰起头看着他，“你快变回去，我们在这里结侣，可以吗？”
鳞境笑了。
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感和几分不动声色的占据，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勾出一个慵懒又危险的弧度，“我是不会变回去的。”
陆灵忽然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她低头一看，他下半身那片深蓝色的鳞片之中，有一块鳞片微微凸了起来。
很可观……
陆灵的舌头瞬间打了结，“要……要这样驯化吗？”
鳞境把她抱起来，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那片滚烫的鳞片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不喜欢？”
陆灵感觉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我……还……还行……”
鳞境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声音放柔了几分，“别怕，我带你去完全净水区。”
净水区的水流和外面不同，更加温和，更加安静。
水流像是完美的助推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柔和但是力量充足。
陆灵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他的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
陆灵攀住了他，“不行，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往下沉。”
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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