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一步,仿佛拉近了生与死的距离,帖木儿甚至能感受到原体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焚化的怒火。
“原体,息怒。”
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
说话的是塔里忽台·也速该,军团的首席智库馆长。
他身披镶嵌着部落符文的智库长袍,手持法杖,脸上刻满岁月的痕迹。
他上前半步,挡在了可汗与帖木儿之间的侧方,并非阻挡,而是以一种劝谏的姿态微微躬身。
他的声音带着灵能者特有的共鸣,试图在狂暴的情绪风暴中注入一丝理智的清凉:“帖木儿连长或有不当,然大战在即,敌军当前,此刻严厉惩处指挥官,恐动摇军心,予敌可乘之机。请您暂息雷霆之怒。”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愤懑,却同样以劝慰为主:“是啊,原体。”
这次是秦夏,怯薛近卫的领袖,可汗最信任的贴身护卫与锋刃。
他身材魁梧如熊罴,面容刚毅,此刻眉头紧锁,看向帖木儿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失望与不解,但他首先效忠的是可汗与军团大局。
“帖木儿所为,确实令人心寒。但在下斗胆进言,当务之急,乃克竟全功,完成帝皇与军团赋予的此次征伐。待得胜还师,再行论处不迟。”
两位高级军官的劝谏,如同投入沸油的冷水,稍稍激起了涟漪,但并未能真正平息可汗胸中的滔天巨浪。
他看也未看塔里忽台和秦夏,目光依旧如鹰隼般钉在帖木儿身上。
那目光中的愤怒,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刺痛人心的东西——失望,乃至……痛心。
“帖木儿……”可汗再次开口,声音中的暴烈似乎收敛了些,却更加冰冷,字字如冰锥,敲打在寂静的舱室里,也敲打在帖木儿和每一位在场战士的心上。
“你们,皆是我血脉相连的子嗣,是我巧高里斯草原的雄鹰,是我白色疤痕延伸的利爪。我本不应……对你们动用如此怒火。”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清晰可闻,仿佛在压抑着更激烈的情绪。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与厉色,“你这次所为,是真的……让我寒心!”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下。可汗的目光,越过刚刚勉强单膝跪地、低垂着头的帖木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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