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阿巴顿怎么办?他虽然已经被撤去了一连长的职务,但他依然是加斯特林终结者卫队的前指挥官,在军团中仍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沙罗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视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在看待一只已经落入陷阱却还在挣扎的野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判命运般的冷冽:“阿巴顿?他现在既不是加斯特林终结者的指挥官,更不是荷鲁斯之子军团的一连长。他已经被剥夺了所有的正式职务,只不过是一个顶着过往荣光的前辈罢了。只要我们搞定了布鲁图斯——只要他彻底成为我们的人——那么整个荷鲁斯之子军团的实际指挥权,就会落入我们的掌控之中。至于那所谓的阿巴顿……”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轻蔑笑容更深了一分:“不过只是一条野狗罢了。没有实权,没有部队,没有影响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角落里狂吠几声,然后被历史的尘埃淹没。”
他转过身,拿起那柄被改造过的爆弹狙击枪。
那是一柄经过大幅度改装的武器,枪管比标准型号更长,加装了高倍瞄准镜和消音装置,枪托处刻满了细密的混沌符文。
他将狙击枪斜挎在背上,拉起兜帽,遮住了那张苍白的面孔和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然后,他迈步走向船舱的阴影深处,步伐轻盈而无声,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
“记住我的话。”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一切按计划行事。”
然后,他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融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