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外婆坐到长沙发上,先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鼻梁。
“行了,这下清净了。”
苏静好在她身边坐下:“累不累?”
“不累。”外婆摆摆手,“打牌的人哪有嫌累的。倒是你,回来第一天就陪着折腾了一下午,身体吃得消?”
“我没怎么动。”
“你是没怎么动,脸色也没见得多好。”
外婆嘴上说着,手已经伸过去摸了摸她的手背。摸完,眉头就皱了起来:“还是凉。”
宴回坐在对面,抬手把那杯热一点的茶推到苏静好面前:“先暖着。”
外婆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说别的,只抬眸看了宴回一眼。
“你下午牌打得不错。”
宴回接得很稳:“您过奖。”
“少来。”外婆轻哼,“会打就是会打,放水就是放水。我看不出来,赵阿姨她们也看不出来?”
“她们开心就行。”
“那你呢?”
“我也开心。”
外婆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这孩子,说话倒不绕。”
“跟您不用绕。”
“那行,我也直说。”外婆身子往后一靠,眼神却清明得很,“今天下午那一桌牌,是你在哄我们高兴。我认这个情。”
苏静好抬头:“外婆……”
“你别替他说话,我又没说不好。”外婆拍了拍她的手背,又看向宴回,“会哄老人家,不算本事。会一直对静好好,才算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