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亲你么？”
苏静好被他这句问得心跳一顿。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他偏偏这时候问得认真。
她抬眼看他，声音放轻：“可以。”
下一秒，宴回吻了下来。
他的吻一开始很轻，像怕惊着她。
唇贴着唇，呼吸交缠，带着一点刚洗过澡后的清冽气息。
苏静好指尖还勾着他的衣领，原本只是虚虚拉着，后来慢慢攥紧。
宴回察觉到，掌心落到她腰后，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些。
她身上睡裙很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腰线纤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宴回呼吸沉了下，却没有急。
他退开一点，低声问：“可以么？”
苏静好睫毛轻颤：“你今晚是不是每一步都要问？”
“嗯。”
“那你不累？”
宴回看着她，眼底深得厉害：“你点头的时候，我不累。”
苏静好咬了下唇，刚想偏头，被他指腹轻轻按住。
“别咬。”
“你管我。”
“会红。”
“已经红了。”
宴回盯着她唇看了两秒：“那我亲回来。”
“宴回……”
后半句被他重新吻住。
这次比刚才深一点。
苏静好被他亲得气息不稳，手从他衣领滑到肩上，指尖无意识抓住那片布料。
宴回的掌心一直扣着她腰后，另一只手护着她后脑，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床铺陷下去。
她长发散在枕间，白色睡裙衬着冷白皮肤，像一捧被暖灯照软的雪。
宴回撑在她上方，黑色家居服领口微敞，眉骨压着阴影，眼神却烫得不像话。
苏静好被他看得脸热：“你又看。”
宴回嗓音低哑：“留给我看的。”
“谁说的？”
“我说的。”
“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讲理。”
“嗯。”他低头，唇擦过她眼尾，“我太太允许的。”
苏静好推他肩：“我什么时候允许了？”
宴回握住她的手，带到唇边亲了一下，“刚才，你承认我是你老公。”
“……”
这账也能记上。
苏静好忽然觉得那个小胖墩说得很对。
这个男人确实看起来就很会加钱，也很会记账。
宴回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
光线软下来，窗外的红灯笼影子更浅，屋里只剩他们贴得很近的呼吸。
他去拿刚才那一盒东西时，苏静好还是忍不住侧过脸。
宴回停住：“害羞？”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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