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凑过来,笑着起哄,空气里的凝重感瞬间散了,重新变回了轻松的聚会调子。
伊芙琳收起了刚才的认真,也跟着笑起来,抬了抬下巴对陆深说:“玩玩吧,戴维打球也就那样,你就算手生,说不定也能赢他。”
陆深接过球杆,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木质纹理,心里刚才翻涌的历史与局势,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无奈:“我可真不会打,输了你们可别笑我。”
“放心,绝对不笑!”戴维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众人簇拥着往台球桌走,爵士乐重新漫上来,裹着香槟的甜香,填满了整个小厅。
伊芙琳走在陆深身侧,侧头又看了一眼他的侧脸。
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神色从容,跟着众人说笑,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可她知道,那不是错觉。
华盛顿这潭水,从来都藏龙卧虎。
可这个叫陆深的年轻人,比她预想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