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噩梦,醒来时妫翟已躺在自己舒适的锦缎暖床之上。此时除了父王和母后正坐在床边焦急的等候着,房间里便没有别的什么人。
见到妫翟醒来,陈国夫人喜出望外,“翟儿!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快传太医!说公主醒了!”父王激动地向着门外喊去。
妫翟轻轻地蠕动了下嘴唇,一股干痛便袭入咽喉。“母——后,我—想—喝—水。。。”
“水,快来人那,给公主倒杯水来!”陈候连忙将妫翟扶起。喝完茶水后,妫翟这才缓缓的开口:“父王,我这是怎么了?我只记得自己和佩儿一起去阁楼查看我们共同酿制的梅骨酒。您知道吗?那酒真的很好喝,可是后来就没意识了。。。”
“我苦命的孩子,后来你从阁楼的楼梯上摔了下来,昏迷了一天一夜。谢天谢地现在终于醒了。”陈国夫人语带哽咽。
“是吗?那怪父王和母后都会守在这里。都是翟儿不好,让你们费心了,我只是想。。。”
“翟儿,佩儿都告诉我们了。可怜的孩子,也难为你大病初愈又受到这么大的伤害。”陈候怜惜的看着妫翟。
“微臣拜见陈候与夫人。”太医从外面走了进来,陈候又变回了以往严肃的表情,“嗯,公主醒了,你快再看看吧。”
“是——”说罢,这位年老的太医已来到了妫翟的床边,将一块白色的纱巾放在了她的手腕处,经过短暂的把脉后,退到一边回道:“回禀陈候,目前公主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了下来,除了面部有轻微的擦伤,需要注意饮食再配药外敷外,公主体内还存在着少量的淤血未清,待臣开几副活血化瘀的药使其服下,相信不日即可痊愈。只是还有一点,微臣只怕对公主参加本次的览春大会有很大的影响。”
“是什么?”陈候不禁问道。
“就是...由于公主从楼梯上摔下来时腿部受到了很重的创伤,所以至少也要卧床休养一个月左右才可下床。”
“一个月?这怎么行,你叫翟儿何以示人啊?”陈国夫人焦急的说道。
“还管什么览春大会,早知道我的女儿为了它会弄成这样,我又何苦操劳办它!”
“请父王息怒,只怪女儿自己福薄,一切都是天意,还请父王宽心,不要为女儿太过烦恼,扰了兴趣。只是如今翟儿这般。。。”妫翟用手轻轻地抚上脸颊,“再想面见各位君侯恐怕实不方便。为大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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