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
“砍柴,碾药,一会还要帮你生火炼药。。。这福泽淋凤表面上富丽堂皇,实则穷的连个下人都雇不起,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现在却干着一帮下人们的活。。。”熊赀嘴上抱怨着,眼角上却荡漾着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在福泽淋凤这种地方,夜里还能找到如此安静的地方,供他们任意闲谈。看来暨阳舞这家伙还整得是有一套。
而暨阳舞则在一旁轻快的剥着核桃,期间不时的往熊赀的嘴中送一颗,“人倒是有的是,就是我的这些东西别人是碰不得的。平日里都是我一个人在做,如今你在这里蹭吃蹭喝,正好可以为我填个下手。”说完便将已经剥好的一大碗核桃也倒进了捣药的罐子里。且不说他嫌那些人脏,就单说他用的这些药引,恐怕叫人碰,也没人会愿意吧。“不过我倒没想到你这么听话,看来今天的靖国府之行收获不错,都打听到什么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边关告急,皇上有心而力不足,只能依靠地方势力了。。。不过听说除了我之外,最近息国世子也在京都。”
“嗯,没错,他比你早到了几日。”
“如不是当今皇上的缘故,如今的息宏恐怕早已变成息国公了吧。”熊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嘴角显示出诱人的倾斜。“你猜息宏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进京的呢?”
“这我哪知道!”暨阳舞嗔到。“总不会和你一样吧?”不过,当初息宏所要迎娶的不正是册雅公主吗?想到这在看看熊赀面上的表情,暨阳舞便明白了一二,笑道:“不过这样的话,人家可是比你占了先机啊。。。”
“那就恭喜他了。”说罢,熊赀便将掺有蜈蚣的丹心海棠汁液也加进了药里。
早晨喝过一碗清粥后,妫翟便一个人坐在走廊边上发呆。昨夜嬷嬷们传过话来,说是有关礼仪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选妃的日子被定在了立冬那一天,除了礼仪外,每人还需各自准备一个才艺,希望大家做好准备,届时不负圣恩。
“姑娘?”
“嗯?”妫翟侧过脑袋,看向吴艳。
“今日您还要去见皇上,现在再不梳洗的话。。。恐怕。。。”
“行了,知道了。”妫翟晃了晃手,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来,缓缓的向房中走去。
吴艳则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跟着。“另外,您让奴婢多加注意的事,奴婢有了些发现。。。”
两人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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