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看，文字上没有什么可以改动的，只是这篇幅是一张半，有点长。要给人们发放，还是一张纸的好。
余得水就问：“小同志，能不能把它变成一页纸？”
小姑娘说：“可以啊，字体再小一点，纸张再大一点就行了。纸张这一次可以把B5换成A4，你们想用几号字？”
余得水和毛书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文字材料上的事，平时都是有办公室人员*办的。他们当领导的任务是开会时念材料。因此，他俩对于用几号字，不明白。对于B5和A4同样不清楚。
但领导毕竟是领导，余得水看到小姑娘的电脑桌上放有一本时尚杂志，就说：“纸，就用这么大的就行。”
小姑娘说：“行。”
字号是多少，余得水也说不清。他就拿过刚打出来的这一张清样说：“比这上面的字再小一号吧。”
小姑娘说：“明白了。你们要印多少份？用什么纸印？”
这些事情原来都是由办公室的人员代办的，他们从未把这样的事当成事。可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摆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才发现，要弄好还真不容易。
余得水问：“印多少合适？”
毛书庆说：“得1000份。”
余得水说：“那就印2000张吧。纸得用彩纸。”
小姑娘说：“好吧，明天8点你们来取。先交300元的定金吧。好，这是押金条，请收好！”
余得水和毛书庆走出文印中心，两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像是完成了一件极为重大而又辛苦万分的事情。
余得水说：“毛县长，你说像咱们这号人，是不是除了开会、陪客，别的什么都不会了？”
毛书庆说：“余主任，我看差不多就是这样。”
余得水说：“老毛啊，哪咱退休以后可咋整啊！到时候，咱既没有开会任务，也没有陪客任务，哪日子可咋过啊！”
毛书庆说：“余主任，说实在话，咱们这些当领导的，平时高谈阔论，到处讲话，感到自己啥都懂，啥都知道。其实细想想，当领导的真正明白的事情又有多少呢？像咱们天然吴书记这样既谦虚谨慎又有真知灼见的人能有几个？其他人，都还不是一个样。车到山前必有路，别人怎么过咱也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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