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幸存者和原住民都在往那边聚集,前往旧教堂的路更加寂寥无人,她们踩着潮湿的泥泞小路到达的时候,这座被大火焚烧过的建筑群在雨雾中更显得支离破碎。
它好像从远古中走来,然后慢慢模糊。
早晚会消失一样。
安城带的人也准时到达,他们的装备明显更高级,每人只有一只斜挎包,但许可望心知肚明,这小包的空间说不定比她们所有人的背包加起来格位还多。
有钱人真好,许可望再次实名羡慕了。
“早安,”安安热络地上前打招呼,她的脖子上披着一条画满了神秘符号的围巾,应该是法师的某种装备,“我们全家出动了,这位是我们的治疗师小梁。”
小梁是个过于瘦弱的男生,许可望都害怕他跑快了会不会腿骨折的那种。
“好了,我们走吧。”她点头,带着人往教堂中心走。
好在,今天的老牧师依然没有食言,他正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头颅微微垂下,像是雕塑似的,直到许可望走到身边时,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吧。
许可望尝试着伸了一根手指头去探他的鼻息。
沉稳的老人随即缓慢地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像是覆上了一层白膜,和许可望的指尖对了个正着。
“……”许可望尴尬地收回手,“抱歉,我只是……”
老牧师用力地支着拐杖站起来,声音比前天更为嘶哑,几乎要失声了似的安慰她:“没关系,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使命没完成。”
他的背几乎要佝偻到地上。
“但是过了今天,可能就死了。”
许可望:“……”
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