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费，怎么可能说丢就丢。
即便不去走法律程序，也要相应地要回一些。
不可能完全把钱送给养老院。
这又不是做慈善。
这话落在江晨耳中，让他眼眸微微一凝。
他内心有了几种猜想，但如今没有证据。
“这个……可能会有更深层的原因，要么是因为养老院背后的能量够大，要么……”
另外一种猜想，江晨并未说出口。
真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深吸口气，江晨收好这份名单，抬头看向苏念。
“谢谢你，这是十分关键的证据，你会让所有沉冤的老人得以昭雪。”
苏念用手摩挲着衣角，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律师，那后续如果开庭，我就不用当证人了吧？”
她的语气怯生生的，明眼人都听出来她在害怕什么。
如果她当庭指认养老院，事后肯定会遭受高建明的报复！
他没法报复江晨，还没法报复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吗？
“不用。”
江晨笑着摇摇头。
“为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我会对你的信息全程保密。”
江晨可不会做那些过河拆桥的事儿。
苏念帮了他大忙，他也要照顾到苏念的人身安全。
“江律师，谢谢你！”
苏念长舒口气，内心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有了江晨的保证，她也能安然离开。
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带上。
苏念离开之后，陈乔薇刚处理完前台的几份文件，也走进了办公室。
刚走进办公室，她一眼就看见江晨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江律，刚刚来找你的那个姑娘已经走了。”
“事情谈的怎么样，有没有拿到新的线索？”
陈乔薇一边关上办公室的门，一边随口问道。
江晨抬起头，缓缓将刚刚苏念说出口经过讲了一遍。
从头到尾毫无纰漏。
从养老院暗中投喂低剂量镇静药物，深夜将虚弱的老人丢弃在荒郊国道，再到那一份记录了十二位受害老人的内部名单。
听着江晨的讲述，陈乔薇脸上轻松的神色一点点褪去。
她的嘴巴慢慢张开，脸色微微发白。
等到听完所有真相，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的天……竟然还有这种事！”
最开始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养老院看护失职的民事纠纷。
最多就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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