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掉眼泪,颤抖着手想要去摸江野额头上的伤疤:“小野……妈的好孩子,你受苦了啊!那个小白眼狼,她怎么下得去手啊!”
“她才六岁啊……”江野轻轻避开了欧玉琴的手,声音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拿着烟灰缸砸我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对我的厌恶。她冲我喊,让我滚出这个家,说顾子墨才是她爸爸。”
江野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
“既然她那么向着她的子墨爸爸,那就随她去吧。我江野虽然心疼这个女儿,但也有骨气。我不会去讨好一个恨我的女儿。作为父亲,我会负责她所有的医疗费、教育费和生活费,一直到她十八岁成年。但是其他的,我给不了了。”
老太太听到这里,彻底明白了。
原来江野头上的伤不是摔的,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砸的!
哀莫大于心死。被妻子背叛,被亲生女儿用烟灰缸砸破头,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再回头了。
沈震南痛苦地蹲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连声叹息:“报应……这都是报应啊!我们沈家没福气,留不住你这么好的女婿……”
赵玉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痛哭的沈清寒,痛心疾首地骂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家,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你给毁了!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