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比之前的更加宽敞,车壁上不知是何材质,踏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里燃着熏香。
他将她安坐在自己身上后,下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蹭了一下,很是满足。
“那花钗冠可有喜欢的?如果不喜欢,让墨何非重做。”
“每个都很喜欢。”谢宜歌的声音软软的,“特别喜欢‘揽月冠’。到了那一天,我想戴它。”
崔聿棠愣了一下。
那一天,她说的是他们成亲的那一天。
他抱着她身上的手,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让他做了可拆卸重组的,你平时也可以佩戴。”他的声音有些哑。
“这么厉害?”
“嗯,他还行,墨家后人。”
崔聿棠对于她在自己怀里夸其他男人很是不满。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她的领口。
手便悄悄探进她衣里。
在刚刚抱她上车时晃荡的地方。
磋磨而过。
谢宜歌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崔聿棠,你这个流氓。”
“我们试试这个马车牢不牢固。”他靠在她耳边,轻轻低语,眼神也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