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歌瞪他,眼尾还挂着泪,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凶又可怜。
"我不碍事。"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动作不停。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你就是个无赖。"
她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眼眸迷离半开半合,翘长的睫毛还在发颤,眼尾挂着几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杀人不用刀,撩人于无形。
此情此景,何似在人间。
崔聿棠的心瞬间炸开了花。
倾尽世间之爱,只为一绽宜欢。
马车重新动起来的时候,帘角落了回去,将外面的光景彻底隔绝。
谢宜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开口。
"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声音凶凶软软的,小手却悄悄钻进他的大手里,缠的更紧密了,似乎十指相扣还是不够。
他心底有一种奇异的痛感在慢慢的渗透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有点无助,只能把她再抱的更紧一点,心脏也随之紧缩了一下。
"好。"崔聿棠轻轻低叹,下巴抵在她发顶上,用另一只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
"都依你。"
阳光透过帘隙漏进来一缕,正好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尖上,看起里可怜兮兮的。
他就这样垂眸看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车子缓缓停在了朝宜别庄。
谢宜歌从昏睡中醒来,向外看了一眼,她转身看向崔聿棠,眼眸里都是疑问。
“宜歌,我们大婚前都住在朝宜别庄好不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不想你离开。”
他眸中是脆弱的哀求。
谢宜歌呆呆的看向他,眼睛里的泪珠也瞬间汇聚。
她赶紧闭上眼,脸埋进他怀里,伸出一根细嫩的手指在他背后悄悄挠了一下。
崔聿棠凤眸一亮,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抱着她下了马车,直接去了临水书斋——他的书房。
静秋作为崔府的一等侍女,是个极为妥帖有眼力见之人。
她看到崔聿棠抱着谢宜歌走进来时,再看到她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桃蕊蜷缩在他怀里,便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多问,赶紧咐人去准备沐身的热水,又让人在浴桶里撒了安神的草药。
谢宜歌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