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一丝罕见的涩意,"都是我的错。只是现在还不是让她死的时候。"
"要把整个荣安王府都拔掉,才能彻底永除后患。"
谢宜歌窝在他怀里没动,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又急又重。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你什么时候动手?"她闷声问,"我要上去补刀。"
"我昨天真是太难受了。"谢宜歌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如果不是你来,我就死在那山洞里了。"
"以后不许说那个字。"他双手把她的腰搂的死紧,身体都有些发抖。
他说话时,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她颈部的肌肤,那触感若有若无,惹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好,不说。"她缩了缩脖子,这人真是妖孽。
崔聿棠抱了好一会才放开了她,神色认真。
"现在陛下病情反复,太子之位空悬,皇后临朝多日,稍微有点实力的皇子和藩王都在蠢蠢欲动。他忍不了多久了。"
"而且,"他指尖在矮几上轻轻叩了一下,"可以操作一番,让他提前按捺不住。"
谢宜歌眨眨眼:"上次找你的那个苗女,能用得上吗?"
"她手上的证据,应该是关于荣安王逼迫黑苗人帮他练蛊兵之事。我们已经掌握了那些文书和物证,正在送回来的路上,如果时机合适,可以让她作为证人。"
"但是,那苗女应该是被荣安王府的人盯上了。"崔聿棠低头看她,目光认真,"如无必要,你现在先尽量不要去接触她。"
谢宜歌眼珠转了一下,乖顺地点了点头。
崔聿棠这才放心了下来,继续他的喂养情趣,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碗粥就喂没了。
他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
夜色渐浓,谢宜歌已经进入睡梦之中,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蜷缩在被褥间。
崔聿棠帮她压紧被角,又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才起身走到庭院之中。
一弯毛月高悬,夜空像被一层水雾浸泡。
崔十九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事情进行得如何了?”崔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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