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尸人就没有本事吗？还不是僵尸？”
“真有本事为什么还把我们扔在这里？真要管我们，为什么不带我们一起走？”
“就是，留两块破布算什么？”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人蠢蠢欲动。
但也有理智或者胆小的人没动。
一个年纪稍大的道具师缩在角落，小声嘟囔。
“我倒看刚刚那个小道士不是骗子，我.....我不走，我信他。”
旁边有人怼他。
“信他？那你在这儿等死吧。”
“等死也比出去送死强，外面那些东西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宁愿在这里闭着眼睡一晚上，要是死了，也是在梦里死的，不用看见僵尸！”
两拨人开始争执。
“走！跟着柳河他们！”
“不走！那道士说了，天亮才能出去！”
“你自己听听，这话像人话吗？把咱们扔这儿等天亮？”
“他要是想害我们，刚才何必出手？直接让那些僵尸把咱们咬死不就行了？”
“说不定他有别的目的呢？谁知道这些道士打的什么算盘？”
“你……”
争吵声越来越大。
喻宁已经走到门口，手按在那块画着符咒的外套上，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
“愿意跟我走的，现在就走。”
“愿意在这儿等的，随便。”
她一把掀开外套，冲了出去。
当看到门外柳河和小青焦急的表情时，喻宁明显松了口气。
“快！这边！”
喻宁回头看了一眼大厅。
有人跟了出来。
三个，五个，八个……
夏洋缩在角落里，没动。
文导坐在地上，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叹了口气，也没动。
那个道具师，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工作人员，也都留在原地。
两拨人，隔着那道画着符咒的门洞，对视了一眼。
然后，喻宁等人转身，跟着柳河消失在夜色里。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那两块画着符咒的布，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许久。
不知道谁突然开口。
“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昨晚......柳河是不是也死了？又复活了？”
“有没有可能......他也是僵尸？”
此话一出，剩余的十几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然后蜷缩在了角落。
抱团，取暖。
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
柳河和小青两人在前方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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