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捕快。
每次一见到马蹄声奔过,眼睛便下意识望过去,见骑在马上的是插着锦旗的传信兵时,心中总是不由自主期待:
传来的消息……该不会是北朝退兵了吧?
人们紧绷的神经被这样的蹄声和期待折磨着。
无不希望一觉醒来,日子便回到了之前平常的模样。
但,很可惜。
从北朝发出檄文的那一刻起,双方无论是谁的日子,都注定回不到之前了。
卯时的时候,
朱翠微用过早膳,来到了乾清宫。
每日的朝会已经取消。
她如今只在乾清宫,批阅由内阁送过来的奏章。
有时候会召见一些臣子问话。
今日到来的消息,是江北二城这几日经过多方探查的消息。
事关天理教。
与此同时,湖广那边的锦衣卫还传来一个消息。
说有人从北京城里送了信出来,因为沿途阻绝,他们一人传一人,一地传一地,绕路去了湖广,趁着夜色渡江,这才把信带了过来。
但对方需要当面递交给锦衣卫指挥使颜与卿或者女皇陛下,否则宁愿毁信,目前锦衣卫已护送此人来南京,旬日将至。
乾清宫内,朱翠微拿着颜与卿亲自送过来的一些情报。
刺事监掌印太监王秉虽然并没有犯什么错,但这一个多月来,抱着莫名其妙的将功折罪想法,将刺事监的老底都掏了出来,去江北探听消息,也拿回了一堆的情报,来报与女皇听。
“天理教……新教主?”
朱翠薇心中猛然一跳,
“宁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