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
“你叫张敬山?”她皱起一双白眉问道。
“正是。”
南京城已经关闭城门。
这个剃了发的北朝年轻人是用吊篮吊上来的。
此人受人之托,在河南接过一封由北京城送出的信。
绕道湖广,泅水过江,千里迢迢将前锦衣卫指挥使陆重写的一封信带到了南京城。
“为了送这封信,”张敬山眼神平静地瞧着这位现任锦衣卫指挥使,“我们死了许多人。有劳颜指挥使……带在下去见一见故国之主。”
“老身知道,”
颜与卿瞧着这位北地遗民,沉声道:
“阁下放心,我们已经在去皇宫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