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女子微微翘了一下嘴角，等着看笑话。
小时候，皇兄给她请的射术师傅就是这般看她笑话的，倒是小小感受了一把师傅当年的心情。
宁南嘴里喷着酒气，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右臂屈起，后拉。
用古代材料制作出来的现代复合弓像野兽般张开獠牙，一张大嘴先如新月，再如弦月。
两端滑轮轻轻松松转动，没过几息功夫，弓如满月。
蓄势待发。
“嗡！”
宁南手一松，美妙的弦音便在房间里响起，女人吃了一惊。
照理说，弓弦不能空放，但宁南没有忍住。
“呐！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少年郎喷着酒气，摇头晃脑念了句极应景的诗，哈哈笑了一下，亲了亲手里这张弓。
这弓是他的得意之作。
“别和我妈说哈。”
宁南背上弓，丝毫没有看见床上女子的眼神已经凝滞住了。
他蹲下身体，把空木箱推回老娘床底。
“你刚刚说什么？”
“啊——”宁南抬着头，眼睛有些红，和床上女人的视线平齐，“别和我妈说？”
“不是，上一句，那句诗。”
“哪一句？”
宁南眼神迷茫。
昨晚给朱小姐守夜，没睡，今天又干了一天农活，方才还喝了碗酒，酒劲上来了，他现在完全是凭本能在说话，等下还要干个大活，脑子下意识放空，把能忘的都忘了。
朱翠微有些无语，“去洗把脸，醒酒。”
“切。”
宁南晃了晃脑袋，撇了撇嘴，将从李大黑那里拿到的白色布袋夹在腋下，背着弓出了门，“别和我妈说哈！”他再三叮嘱道。
这个事他倒是没忘。
……一年前，自己弄出这复合弓，带着三壮和二赖背着弓上山打猎，没几个时辰，三人就弄了头野猪回来。
村人围观的时候，二赖子吹着牛皮，说这猪他爹来杀，他主刀，见者有份，三壮拍着胸脯，‘大哥箭法如神，但野猪是我背回来的’，三人震惊全村的同时，弓也被老娘收起来了。
“早晚让山里大虫叼了去！”妇人抹着眼泪，小心翼翼把弓藏在自己床底下。
哗啦啦的水声在外头响起，朱翠微透过窗台看见少年舀着井水在醒酒。
“就说。”
朱翠微收回有些欣慰又有些嫌弃的目光。
但刹那之间，脑海里又被方才少年郎拉弓如满月那一幕给占据了。
她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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