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薇信公告，没有说话。
一切都很安静。
要知道。
当初薇信公布八亿日活的时候，马坤直接被震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话都是有些说不清楚，声音颤抖。
但此刻。
看着这个更夸张的数字，无论是马坤还是老马，又或者是小马或者孙强。
所有人眼底没有任何震惊，反而有一种石头落了地的感觉，只是眼底深处有着藏不住的落寞。
“九点五亿，果然超过了。”
老马沙哑的声音淡淡响起，不带任何情绪，但仔细听，却依旧可以听见无比轻微的颤抖声。
一旁马坤也是轻呼一口气点头道。
“这个数字的确很合理，而且九点五亿里面，开通了支付用户的数量肯定也相当之多，交付宝已经远远比不上。”
马坤的声音同样很轻，仿佛和一周前知道薇信日活过八亿，然后无比震惊的他不是同一个人。
可只有他知道，说完这几句话后，他连再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企鹅集团这边。
听着马坤和老马的声音。
小马只是用手指轻敲着桌面，同样轻声开口，但身体已经发软。
“聊天和支付的融合，竟然能够有这种成绩......”
“从今天开始。”
“大夏国第一互联网公司的名头，恐怕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随着小马说完，双方的所有高层只觉得一阵空虚。
安里和企鹅竞争了这么多年，无数次的想把对方踩在脚下，期间不知道碰撞竞争了多少次。
可现在。
还没等他们分出胜负。
胜负就已经和他们无关了。
虽然看上去，两边的所有人，都没有因为这个数字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但实际上。
这反而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夸张过了头，所以显得冷静。
他们。
现在甚至找不出一个还有力气起身的人。
之后这一场视频会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张大宝你个出生，有了敬业福不和我们说，结果春节当天直接赚了两千块！”
“谁让你们运气不好，没有抓住最后摇一摇的机会的。”
“摇一摇只给了九百万张敬业福，和抢的几亿人相比，还是太少了。”
大年初一。
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的张大宝，已经拿起手机和同学聊着天。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
这一次他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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