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玉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正在嗡嗡作响，完全跟不上自家师父跳跃的脑回路。
昨天，自己还以“天师府弃徒”自居。
怎么今天一转眼，就成了‘天师候选人’了？
可根本不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
两只由金光凝聚而成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探出！
各分左右攥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朝张之维身前拖拽过去！
“师父！”
张灵玉大惊失色，拼命往后躲闪，脸上的抗拒溢于言表：
“不可！这使不得呀！”
看着自家徒弟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张之维眼角一阵狂抽。
一个两个的，全都是这副德行！
“我说使得，那便使得！”
张之维冷哼一声，霸道无比：“给我过来！”
滋啦——！
眼看那团刺眼的光球就要触碰到张灵玉的眉心，一道漆黑如墨的阴雷突然间拔地而起！
水脏雷化作一道厚重的黑色屏障，硬生生拦在他与光球之间！
金光大手持续发力，挤压得张灵玉浑身骨骼咯咯作响。
可他咬紧牙关，死活就是不肯撤去那道阴雷！
“师父……”
张灵玉顶着那股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威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弟子……恕难从命！”
“孽障！！！”
砰！
老天师勃然大怒，反手一掌，直接将手边的实木小几连同烛台拍得粉碎！
大殿内烛火猛地一暗。
唯有那团天师度，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张灵玉，你现在是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
老天师怒目圆睁，那股属于绝顶高手的恐怖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砸下！
换做以前，无需如此做派，张灵玉何曾对师父说过半个‘不’字？
可今天，他迎着老天师愤怒的目光，寸步不让，没有丝毫躲闪！
“师父让灵玉下山历练……”
张灵玉昂着头，五官已然扭曲，却掷地有声：
“不就是为了改掉徒儿这唯命是从...心随外境，不见真我的愚笨模样吗！”
啪~！
此言一出，老天师脸上那副凶狠到可怕的愤怒表情，骤然僵住。
下一秒，攥住张灵玉双臂的金光大手消散于无形。
就连半空中那颗璀璨夺目的天师度，也被他反手收回了体内。
张灵玉大口喘着粗气，撤掉水脏雷，茫然地看向自家师父。
就见老天师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正捋着白须，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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