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位置极精准,刚好敲在肩胛骨上方那块练完剑最容易酸痛的肌肉上。
楚子航式的提醒,不用嘴,用手。
路明非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我老婆刚才亲我了嘿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切换成完了被师兄看到了,耳根的红晕迅速从脸颊退到脖子,又从脖子退到衣领以下。
温蒂倒是大大方方地冲楚子航挥了挥手,打了个响指,喊了声师兄好,语气欢快得仿佛刚才亲路明非的人不是她。
“来了来了!”
路明非松开温蒂的后领,跟在她后面一起往道场走。
阳光从连廊的玻璃顶棚倾泻而下,把他们三个的影子投在浅灰色的地砖上,一个高一个矮一个不高不矮,像三排被同时拨动的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