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是!”
乌鸦怒吼着开口,音量压过了死侍的嘶吼和火焰的爆裂声。
“中东出来的战犯就不要在这自我感动了!我是你们的军师啊,哪有抉择的时候不带军师的?!”
紧接着,乌鸦又两只手同时拍在樱的脸颊上,把她的脸挤得变了形,嘴唇被挤成一个圆圆的O型。
他用作者骂豆包的语气开口:
“你们的军师在这里!所以不要自己做任何决断!因为你们所有人的决断都是史!你们的定位是一群愚蠢的三明治,知道了嘛?!”
樱被拍得愣神。
她的脸颊在乌鸦的手掌下被挤得鼓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因为脸颊被挤而微微眯起。
她能感觉到乌鸦掌心粗糙的茧子贴着她的皮肤,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反驳的笃定。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捏过脸,她以为直到以后都没有这种机会。
在风魔家的训练营里,做错事的惩罚是加倍的体能训练和禁闭,从来没有人会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温柔来阻止她。
她只能点头,脸颊在乌鸦的手掌之下轻轻摩擦,那双被挤成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和某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这个画面令人感觉比绘梨衣还要可爱一点。
夜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差点忘了自己手里还握着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