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人身上的水珠全部滑落。
他回头看了看东京湾海面上那个还在缓缓合拢的巨大漩涡,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条被海流冲到防波堤上的鬼齿龙蝰残骸——鱼身被黑日的引力场碾碎了半边,切口平整得像被手术刀划过。
他抬起头,直视那片密密麻麻的枪口。
“你先别管我们是哪个龙王,你觉得我们是好人吗?”
“就是因为觉得你们是好人,所以我才没让他们第一时间开枪打你!”
乌鸦用喇叭喊回去。
“那好人就该被人拿枪指着?!”
路明非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这句话一出来,离他最近的几个年轻队员手里的枪口明显晃了一下。
路明非的目光越过所有枪口,越过所有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写满紧张的年轻面孔,最后落在源稚生身上。
源稚生正站在乌鸦身后,风衣下摆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安静地回望着他。
源稚生伸手拍了一下乌鸦的脑袋,力道不重,但落点极其精准。
乌鸦捂着后脑勺蹲下来,手里的扩音喇叭被源稚生一把抢走。
“路君,对不起。但是我需要解释和证明——解释你们为什么一个会觉醒第二种言灵,和一个有操控理想流体这种赖皮言灵。还要劳烦你们证明自己不是龙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恢复了惯常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
他没有把蜘蛛切从刀鞘里拔出来,也没有亮黄金瞳。
路明非把那只刚释放过黑日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根手指张开,指节上还残留着极淡的蓝色光晕。
他把手翻过来,让掌心对着源稚生。
温蒂也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轻轻一弹,一缕青色的流风从她指尖升起,缠绕着她的手指缓缓打转。
她把手举到路明非手边,两只手并排伸在防波堤边缘。
“黑日是我昨晚觉醒的第二个言灵。怎么觉醒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血统纯度太高,也许是以前太衰了,所有的言灵都攒着一起冒出来。温蒂的理想流体是和她的血统一起觉醒的言灵,她用这个言灵救了你们所有人,她不是龙王。”
路明非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源稚生的眼睛,他看到源稚生握着扩音喇叭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源稚生沉默了片刻。
他把扩音喇叭递给旁边的夜叉,然后朝身后的执行局队员们做了个手势。
几十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