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眼睛。
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
她看着源稚生眼睑下方那片极淡的青色,没有开口问任何问题,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
窗外东京湾的晨光终于穿透了那片压抑了太久的乌云,在大家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极淡的金色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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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波堤上的晨光越来越亮,执行局的善后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路明非靠在办公室的门后,身上那件被海水泡得没法穿的破外套终于被樱派人送来的一套干净衣服取代
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尺码意外地合身。
温蒂也换上了一套淡青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和她瞳孔的颜色配得恰到好处。
她正蹲着,用指尖逗弄肩上那只青羽小鸟,特瓦林发出一连串极清脆的鸣叫,用鸟喙轻轻啄她的手指。
源稚生从大家长办公室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樱,乌鸦和夜叉。
他的额头还贴着无菌敷料,腰侧缠着绷带,但步伐已经恢复了惯常的稳定。
他走到路明非面前站定,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路明非转头看了温蒂一眼,温蒂正把特瓦林从肩膀上拿下来捧在手心里,用指尖轻轻挠它的羽冠。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歪着头想了想。
“暑假还剩一个月,就这么回去太可惜了。台场还没去,浅草寺还没去,上次在秋叶原那家虾料理餐厅,我感叹虾如果能长到猪那么大就好了,厨师骂我是大散白,这仇还没报呢。”
特瓦林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表示附和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