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做了这种事情,那源稚生自然是要负
——负个屁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穿好的衬衫和长裤,又看了看地上那团还在微微打鼾的被子卷,昨晚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他只是靠在乌鸦肩上睡着了。
就只是睡着了而已。
衣服大概是樱在他睡熟之后帮忙脱的。准确地说是樱和夜叉一起把他抬进房间,樱帮他脱了外套和衬衫,夜叉帮他脱了鞋,然后乌鸦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他。
至于乌鸦为什么也会在床上——这混蛋大概是在他睡着之后嫌地板太硬,自己爬上来蹭床睡的。
对吧?
源稚生深吸一口气,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系好,然后抬起右脚,一脚把乌鸦连人带被子踹了下去。
乌鸦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被子缠在身上像个巨大的蚕茧,只露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源稚生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那双没有亮黄金瞳却依然让人后背发凉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清晰的杀意。
“乌鸦,你最好能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乌鸦的瞳孔猛地收缩,昨晚的画面在他脑子里飞速倒带。
他想起少主靠在肩头时发梢蹭过脖子的触感,想起自己笨拙地抖开薄毯盖在少主身上,想起后来他困得实在撑不住,心想就躺一小会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少主,难道你忘了吗?”
乌鸦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语气开口。
“昨天晚上,可是你靠在我的肩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啊!”
源稚生的瞳孔骤然放大。
车厢后座的昏暗光线,那个温润香软却不乏肌肉线条的肩膀,他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大型犬一样把整张脸埋进人家肩窝里蹭了好几下——所有这些画面在同一瞬间涌进脑海。
他的右手猛地按住自己的额头,手指在微微发抖。
(;??????Д????`)
你不要再说了啊!!!
“三天。我给你留两天时间和你老爹告别,然后你给我自觉地去东京湾。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源稚生背对着乌鸦,声音沙哑而低沉。
“不!少主,你怎可如此绝情?往日种种,您难道全部忘记了吗?雅妹咯!!!”
乌鸦从被子茧里挣扎出来,浑身上下就套着一条昨晚没换的内裤。
他扑上去抱住源稚生的小腿,整张脸贴在少主刚系好的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