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件轻便些的衣裳。”
萧云点了点头：“你我身行相似，正好，我那里有几件没穿过的骑装。你若是不嫌弃，可以先穿我的。”
塞娅没有推辞：“好。”
花圃上方的蝴蝶还在飞着，日光在青砖地面上又移过一格。
萧云把捕蝶网递给尔康，眼神一一扫过塞娅，紫薇和璟瑟。
“那就定了。明日午时，宫门口集合。”
尔康站在紫薇身边，应了一声：“好。”
紫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塞娅侧过头看了尔泰一眼：“那我明日等你。”
尔泰握着那只已经收好的捕蝶网：“我明日去景仁宫接你。”
风穿过御花园的院门，把几个人之间的对话余音也一并带向了远处的宫道。
日光正从头顶慢慢移过，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影子，又在下一阵风里各自散开。
夜色从宫墙的檐角一层层漫下来时，福家府邸正厅的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
尔康和尔泰并肩走进正厅时，福伦正坐在主位上翻一本旧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各自停了一瞬，然后放下书卷。
“今日在宫里当值，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
尔康没有绕弯子：“阿玛，额娘，儿子有一件事想跟你们说。”
福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说。”
尔康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重新确认自己要说的话。
“儿子想求娶紫薇格格。”
福伦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即又放回桌面，没有立刻接话。
福晋坐在一旁，听见这话先是看了尔康一眼，目光带着一丝意外，却没有打断。
尔泰也开口了：“阿玛，额娘，儿子也有件事想说。”
他顿了一下，“儿子对塞娅公主一见钟情。”
福伦的目光从尔康脸上移到尔泰脸上，又移回尔康脸上。
“阿玛知道你从小就喜欢紫薇格格，可紫薇格格是柔妃娘娘的女儿，又从小养在皇后膝下，身份贵重，你若是求娶她，便不只是你自己的事。”
尔康没有回避：“儿子知道。儿子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福伦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那塞娅呢？”
他目光转向尔泰，“她现在虽是蒙古公主，可所有人都清楚她是未来的蒙古王，你若是真心待她，便要准备好跟她回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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