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呼吸,不要憋气。”
门帘外,永琪站在廊下,日光从檐角斜斜地铺下来,把他靠在墙上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轮廓。
他站得笔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门帘内传出的每一道低哑的呻吟。
他攥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指尖用力得发白,目光落在门帘那道细密的织纹上,像是在数那些纹路的走向。
与此同时,咸福宫正殿的内室里,紫薇的生产也正陷入胶着。
稳婆的声音从帐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拉紧后的沉稳。
“公主,再用些力,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发了。”
紫薇的呻吟声比方才更低,像是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耗尽。
夏雨荷站在门外,面色苍白,手攥着帕子,指节泛白,像是也在用那道沉默承接内室传来的每一道声响。
一名宫女端着水盆从内室出来时,容音在门外拦住了她,低声问了一句。
“公主如何了?”
宫女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稳婆说,公主体力不支,产程拖得有些久了。”
容音没有说话,退后半步,目光落回那道半垂的门帘上。
片刻后,一名永和宫的宫女从角门绕进了咸福宫院子,手里提着一只食盒,在廊下站定。
容音认出她是愉妃身边的宫女碧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开口。
碧兰福了一礼,声音不高不低。
“皇后娘娘,愉妃娘娘听闻公主正在生产,特意让奴婢送了一盅参汤过来,给公主补一补力气。”
容音没有接她的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参汤先放着。公主正在紧要关头,不便进食。”
碧兰没有坚持,将食盒放在廊下的矮几上,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往内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确认那道门帘依然垂落着,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皇后娘娘,奴婢还有一事要禀,愉妃娘娘让奴婢询问一下太子妃的近况,据说太子妃误服了伤胎的东西,现在情况不大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内室帘隙间漏出的动静停下来片刻。
帐幔内安静了一瞬。
紫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方才更低,却带着一道被痛意和担忧同时攥紧的急促。
“什么……?”
“太子妃……她怎么了?”
碧兰站在帘外,微微提高了声音。
“回公主,太子妃被人下了红花,如今正在偏殿催产。”
帐幔内又安静了片刻,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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