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萧云第一次撞见这一幕时,正陪含香在御花园里散步。
远远地看见念念站在假山后面,陆明远背对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
“如烟昨夜咳了半宿,我守着她到天亮。你若是真把我放在心上,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添乱。”
念念的手攥着衣角,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让人送些川贝枇杷膏去。”
萧云站在原地,手里的帕子被她攥成了一团。
含香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别过去。”
萧云没过去。
她站了很久,直到陆明远走了,念念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的衣角,她低着头,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草。
那天晚上萧云把念念叫到养心殿,没有骂她,甚至没有提陆明远。
她只是说:“念念,皇额娘问你一句话。你跟他在一起,开心吗?”
念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些勉强,像是被硬扯出来的:“开心的,皇额娘。他待我很好。”
萧云看着她,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剜她的心。
她没再问。
她只是伸手把念念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眉心轻轻蹭了一下。
“去吧。”她说。“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身后站着本宫和你皇阿玛。”
念念走后,永琪从内殿出来,坐在萧云身边,握住她的手。
“你当年可比她聪明多了。”永琪说。
萧云苦笑:“我当年也傻过。只是我运气好,遇到的是你。”
永琪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要我做点什么?”
“别。”萧云摇头,“你一动,念念就知道。她会觉得我们在干涉她,反而更倔。”
永琪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没再说话。
窗外夜色沉沉,远远地能听见更鼓的声音。
而念念回到自己的寝殿里,坐在灯下,从枕下摸出那方绣着“明远”的帕子,贴在胸口。
她想起陆明远今天说的那句话“如烟身子弱”。
她其实想问他,那我呢?
我骑马摔了腿,你来看过我吗?
但她没有问。
她只是把帕子收好,铺开一张纸,开始替陆明远抄他明日要用的讲稿。
她的字很漂亮,一笔一划都规规矩矩,像她这个人,把所有的棱角都收了起来,只留一副温顺的、不会叫人厌烦的模样。
灯火摇曳,映着她低垂的眉眼。
她抄完最后一行,搁下笔,忽然想起小时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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