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扣。
“小狐狸,轻点......”陈景言低笑着出声提醒。
可玉面狐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斯文体面,恨不得立刻把眼前分开十年的人拆骨入腹,完完全全融进自己骨血里。
房间里翻涌的狂风暴雨终于缓缓停歇下来。
玉面狐懒洋洋地躺在陈景言结实的怀里,指尖一边轻轻抚摸着他宽厚结实、充满力量感的胸肌,一边抬起头开口问道:“主子,你特意通知我过来见你,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
陈景言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的玉面狐,缓缓开口问道:“帝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赵广成那个混账东西最近都做了什么手脚?他是不是打算架空你的权力?”
玉面狐语气满是气愤地开口说道:“赵广成那个狗东西根本就不是个能成大事的。”
三年前他就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我当时气得狠狠揍了他一顿,他心里不服气,也不愿意让我继续帮他,我正好乐得图个清静,就干脆不再过问他那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