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尔茨的胡子又抖了一下，这次是因为激动。
"够，完全够。"
海森堡一直坐在桌角没说话，手里的铅笔在指间转来转去。
余生注意到他的目光几次飘向自己，但始终没开口。
"海森堡教授，"余生主动转向他，"核物理那边，进度如何？"
海森堡把铅笔放下，双手交握搁在桌上。
他的汉语比其他人更流利，带着一种接近学术演讲的精确感。
"基础理论研究一直在推进，目前我们完成了铀-235浓缩的气体扩散法理论框架和初步实验验证，以及重水反应堆的临界质量计算模型。"
他的语速平稳，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但距离工程化还有相当距离——至少五到八年，取决于国家层面能投入多少资源。"
余生点了点头："继续保持封存状态，不对外透露任何信息。”
“你们的研究经费和物资供应我来协调，别的不用管。"
海森堡点了一下头，重新拿起了铅笔。
苏文轩终于等到机会开口了。
"余组长，军工制造学院这边的情况更具体一些。"
他翻开面前一摞文件，声音低沉但清晰。
"我们累计沉淀了流水线优化方案一百三十二项，标准化作业手册四十七套，覆盖轻武器、火炮、弹药三条主线。"
"说几个典型的。"余生侧过身子，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苏文轩身上。
苏文轩翻到其中一页。
"这是针对东北某厂仿制苏联SKS半自动步枪的生产线诊断方案。”
“原厂良品率一直在百分之五十七到百分之六十二之间徘徊，原因是三道关键工序的工艺参数控制标准不一致。”
“我们给出了统一的参数区间和检测方法，把良品率预计可以拉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他又翻了一页。
"这是针对西南某火炮厂炮管镗削工序的优化方案。”
“原工艺的切削速度和进给量设置不合理，导致内膛光洁度不达标，报废率超过两成。”
“我们重新计算了刀具角度和冷却液配比——全部基于国产材料——可以把报废率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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