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靠,这不是当年传得邪乎,连我们师级干部都只听过风声没见过原文的东西?”
余生没说话,伸手解开最外侧档案盒的铜扣,泛黄的纸页刚掀开一角,一股混着樟脑和旧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一份案卷的抬头就盖着三个不同层级的保密章,记录的内容比坊间传闻的要冰冷百倍。
1950年秋,湘西万山岗驻点的一个排战士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营地帐篷边缘没有任何搏斗撕裂痕迹,门口站岗的两名战士脚下只留了一对完整的胶鞋。
37名荷枪实弹的指战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指尖顺着案卷记录往下滑,余生的目光越来越沉。
他一份接一份地掀开那些封存的过往:1952年大兴安岭防火执勤,护林员上报的异常低温区域.
盛夏八月地表温度直逼零下四十度,踏入该区域的六名搜救队员连同军犬全部冻成冰雕,可周边百米之外的野草还泛着鲜活的青绿色!
1953年罗布泊科考,随同出发的地质队全员失联,后续救援队找到的唯一线索,是沙地里一串跨度足有两米半的类人生物脚印……
这些案子当年全部被各自经办单位标注为“意外事故”“天气灾害”,层层遮掩下几乎要被时光彻底埋进档案室最深处。
若不是余生持有的那枚最高权限编号,这些足以颠覆现有认知的记录,再过一百年都不会有人能凑齐着摆到同一张桌子上。
跟在后面的段鹏三人早已忘了呼吸。
李虎握着的拳头上青筋都绷了起来,他打过无数硬仗,却从没见过这种完全超出常识的诡异记录,喉咙发紧地憋出一句.
“首长,这些事……当年真的都发生过?”
“不止。”
余生指尖按在最后一份刚摊开的案卷上,封面上标着的今年月份,说明这起事件才过去不到三个月。
记录显示边境线的雷达站,连续七晚捕捉到不明飞行物掠过防区。
每次目标出现时,全站电子设备都会集体失灵,连备用的手摇电话都拨不出去。
可派出巡逻队抵达信号消失的位置,方圆十里连根不属于当地的杂草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