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
签完，他把协议往前一推，又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拿起遥控器，继续看他的海绵宝宝。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
仿佛他签的不是一份关乎后半辈子荣华富贵的协议，而是一张外卖签收单。
苏清秋看着他那副满脑子都是怎么混吃等死的咸鱼样，准备好的一肚子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这个男人，是真的对金钱和权力，一点欲望都没有吗？
还是说，他隐藏得太深了？
苏清秋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
江海市，城南分局。
局长办公室里，高建国正端着一个泡满了枸杞的保温杯，悠哉地喝着茶。
一个年轻的下属敲门进来，立正敬礼。
“局长，您找我？”
“小王啊，来，”高建国招了招手，脸上挂着官僚特有的和煦微笑，“有点私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他压低声音，把李明轩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王听完，面露难色：“局长，这……无凭无据就随便抓人，不合规矩吧？”
高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把保温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规矩？”
“在江海市，李家，就是最大的规矩！”
“你刚来不懂，我教教你。有时候，眼睛要放亮点，脑子要转快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问那么多为什么。”
“不然，你这身皮，怎么扒下来的都不知道！”
小王被他训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言，只能连连点头。
“行了，这事儿我亲自来。”
高建国见敲打得差不多了，挥挥手让他出去，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办公电脑前。
他打开了公安内部的专线网络，那是一个普通民警根本没有权限访问的、储存着全国公民最核心信息的绝密数据库。
高建国给自己点了根烟，得意地吐了个烟圈。
一个退伍兵而已，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
无非就是籍贯、履历、家庭关系这些。
说不定，还能查到点他在部队里偷鸡摸狗的处分记录，那罪名就更好安了。
他哼着小曲，打开了查询界面。
然后，他拿起手机，调出李明轩刚刚用短信发过来的那串身份证号码。
“让我看看，你这只小蚂蚁，到底是什么来头。”
高建国嘴里嘀咕着，手指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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