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他裤裆里一热。一股尿骚味不可控制地弥漫开来。
旁边的两个嫩模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躲到墙角。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赵大少,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儿。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备车……”赵天宇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牙齿在嘴里咔咔打架。“老黄,快备车!”“去江海市!”“去清秋集团!”
江海市。苏家别墅的厨房里。
抽油烟机轰隆隆地转着。把锅里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抽了出去。陆渊穿着那件洗得发卷的灰T恤。大裤衩底下光着两只脚。手里拿着个木头锅铲,在砂锅里来回搅和。
“真成。”陆渊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这盐放的刚刚好。”“肉也炖得稀巴烂,入口即化。”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厨房门框上发呆的苏清秋。“老婆,别愣着了。”“赶紧洗手吃饭。”“这排骨要是凉了,腥味就出来了。”
苏清秋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只关心锅里那点肉的样。心里那股子惊涛骇浪,怎么都平息不下来。
五百亿啊。这男人到底藏着多深的水?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推开。
雅典娜穿着那身土得掉渣的碎花衬衫。手里还拎着个滴水的拖把。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陆哥!嫂子!”雅典娜气喘吁吁地指着门外。“外头来了个大车队!”“清一色的奔驰防弹车,把咱们家门口的马路都给堵死了!”
陆渊皱了皱眉头。把手里的锅铲在铁锅沿上敲了两下。“当当”响。“大晚上的,哪来的施工队?”“不知道老子这正准备开饭吗?”
雅典娜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古怪。“不是施工队。”“领头的是个穿睡袍的胖子。”“一下车就扑通跪在咱家铁门外面了。”
“脑袋磕得满头是血,嗷嗷哭着喊爷爷呢。”
陆渊把锅盖扣上。在围裙上胡乱蹭了蹭手上的油星子。“叫爷爷?”陆渊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块干结的黑灰。“老子今年才二十出头,哪来这么大的便宜孙子?”
他趿拉着那双右脚绑铁丝的人字拖。“吧唧吧唧”地往大门外走去。“得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子饭点的时候跑来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