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块肉上!
只有深刻了解这位最高统帅的内心,才能明白陈汉文这番话对他有着怎样致命的杀伤力。
自从前阵子德公在彭城战场指挥了一群杂牌军、地方军,硬生生打出了一个胜仗后,运输大队长的心里就极其、极其的不平衡!
虽然嘴上说着嘉奖,但他每晚躺在床上都睡不着觉。
为什么?
因为德公是桂系军阀,不是他的嫡系!
德公指挥一群叫花子一样的杂牌军都能打个史无前例的大胜仗,那岂不是显得他这个名义上的全国最高统帅、黄埔校长非常无能?
他可是曾北伐中原、荡平群雄的大英雄啊!
是党国的最高统帅,岂能在军事指挥艺术上比他德公还差?
这份强烈嫉妒和对自我权威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调集了足足二十万中央军精锐,甚至亲自把专列开到郑州,日夜不休发报微操,要在豫东方向设下天罗地网,就是要一口吃掉土肥圆第什肆师团!
一来,他急需一场比台儿庄更加辉煌的大捷,来向全国、向世界证明自己名声绝非浪得虚名!
二来,他必须借此机会在军中重新确立绝对的权威——统帅的战略眼光和微操水平,怎么可能比那个桂系的德公差呢?
于是,才有了这场看似兵力悬殊、实则凶险万分的岚峰之战。
而现在陈汉文不仅替他把这个梦圆了,打出了一个歼敌破万的惊天大捷,更关键的是,陈汉文把这泼天的功劳,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归结到了他的微操手令上!
陈汉文甚至还自称功狗!
意思是,大队长您才是那个打猎的人,我陈汉文就是您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一条猎犬啊!
“知我者,汉文也!懂我者,汉文也!!”
运输大队长激动得在车厢里来回踱步,手杖在地上敲得震天响,他感觉自己此刻简直就是卧龙凤雏附体,孙武白起重生。
“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
运输大队长指着在场的幕僚们,得意洋洋地大声宣扬,“之前还有人私底下非议,说我管得太细,说我不该规定机枪的摆放位置!”
“现在事实证明了什么?事实证明,只要前方将领能够严格执行本统帅的部署,就是一头猪,也能打胜仗!”
“汉文就是完全领会了我的战略意图,才能一击制胜啊!”
车厢内,众幕僚纷纷低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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